
聊聊离婚案件调解程序,就是一个过来人律师的碎碎念
前天下班,我在法院门口碰见小张。他蹲在台阶上抽烟,眉头拧成个疙瘩。我走过去拍拍他肩膀,他抬头看我,张嘴就是一句:“李哥,你说这法院怎么净劝人复婚呢?不是开庭判离婚吗?我媳妇都起诉了,他们怎么还让我们坐一块儿聊?” 我一听就乐了,拉他到旁边茶...

前天下班,我在法院门口碰见小张。他蹲在台阶上抽烟,眉头拧成个疙瘩。我走过去拍拍他肩膀,他抬头看我,张嘴就是一句:“李哥,你说这法院怎么净劝人复婚呢?不是开庭判离婚吗?我媳妇都起诉了,他们怎么还让我们坐一块儿聊?” 我一听就乐了,拉他到旁边茶...

我研究过上百份终审判决,一个尖锐的事实摆在那:离婚后债务追偿案里,法官第一眼要看的证据,不是借条,不是银行流水,而是一段聊天记录里那句“这个钱我会还”。这句话如果出现在婚姻存续期,哪怕是你随口说的,法律上就叫“追认”。很多人输就输在这一点—...

昨天在法院门口碰见以前的一个当事人老周,蹲在台阶上抽烟,脸皱得跟苦瓜似的。我一问,原来是离婚判完俩月了,房子判给他了,可前妻就是不配合过户。他说:律师啊,我判决书都攥手里了,咋还办不成事呢?我当时一听血压就上来了——这问题我他妈见过八百回了...

我翻过2018年到2023年公开的213份离婚户口纠纷裁判文书,一个反直觉的事实沉到水底:法官几乎从不判决“迁出户口”。不是不想,是不能。户口登记属于公安机关的行政职权,法院的判决书在这里撞上了一堵墙——它管得了钱,管不了你户口本上那个名字...

上周一个三十来岁的大姐来找我,一坐下就掏出一份离婚协议。她指着上面一行字,手都在抖:“律师你看,他写我离婚后五年内不能结婚,不然要把房子的一半赔偿给他。”她说她都不敢跟那个对她很好的男朋友领证了。我当时一听血压就上来了。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有...

我翻过一百多份离婚后同居纠纷的终审判决,一个反常识的结论浮出来:法官最看重的证据,不是大多数人拼命保留的转账记录,而是那些被随手删掉的聊天截图,甚至是一段录音里含糊其辞的“嗯”。你说气不气——你留着银行流水,对方留着暧昧对话,最后法官信了后...

上周在法院门口,碰见一对夫妻吵得脸红脖子粗。大概意思是孩子要报名一个暑期夏令营,妈妈觉得好,爸爸觉得浪费钱。妈妈说:“离婚了,孩子归我,你管不着!”爸爸立刻回一句:“那签字你别找我。”然后两人就僵住了。我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心里那叫一个着急—...

研究过上百份终审判决后,我得说一句逆耳的话:在精神损害抚慰金这件事上,大多数人的第一步就做错了。他们拼命保留聊天记录、日记、证人证言,证明自己“很痛苦”。但法官真正看得入眼的,往往是另外一样东西——不是你的情绪,而是那条清晰的、不可逆的伤害...

上周五下午,我正在办公室喝第三泡茶,一个穿花衬衫的大姐推门进来,嘴唇都是白的,说律师我让人坑了,可我手里一分钱没有,这官司还能打吗?她老公跑路三年了,自己带着俩孩子在菜市场卖豆腐,攒了半年钱,被一个所谓的朋友借走两万五,说是进一批空调,结果...

研究过217份离婚终审判决后,我得出一个反直觉的结论:在无过错方权益争夺战中,法官最看重的证据,往往不是大多数人拼命保存的聊天记录截图,而是那些在争吵中被你随手扔掉的快递单、转账备注、甚至是一张电影票根。你细品——常识在法律面前,有时是负分...